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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bobof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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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05-06 |
4月30日 Queen’s day of The Netherlands, 阿姆斯特丹
早上四点半,驱车前往利物浦机场。机场以‘披头四’之一的John Lenon命名,规模不大,离市区不到半小时的车程。我们很幸运有朋友开车送我们来机场,不然势必得昨晚就到这里来熬。早上四点多,可没有什么公车到这儿来。令人惊奇的是,就算是这么早的时辰,机场大厅中仍排起了几条长队等候Check in。
本该6:15走的飞机迟了10来分钟,可依然准时在荷兰时间8:30到达了阿姆斯特丹机场(荷兰时间比英国早一个小时)。天是灰色的,仿佛要应验出门前查到的天气预报――连续三天有雨。我们唯一的希望,就是希望那只是短时间的阵雨。
过关的手续很简单,连表也不用填,我们垂涎着海关两个胶着非常cool的发型的帅哥,哈拉了几句中文加英文就过去了。真的,那帅哥会说中文!还说‘Chinese is a world language’. 我仿佛看见我们这‘四人帮’中的某女眼中出现了红心的符号。
阿姆斯特丹的机场很大,马上就让Yuki和Laura兴奋得像乡下包子进城似的逛疯了头,连自动售卖机也要品头论足一番。如果不是我和Bring在旁拉长了黑脸给她们看,我毫不怀疑她们俩会就地在此展开为期半天到一天的疯狂大shopping。
从机场坐火车到市中心只要18分钟的车程,阿姆斯特丹中央火车站比起10个月前似乎没有丝毫的变化,我这超健忘的人竟然还对这车站的结构记得十的清楚,轻车熟路的就穿过熙攘的人群出了站,熟悉的阿姆斯特丹建筑和运河就又呈现在眼前了。唯一有些不同的是,今天的人多了好几倍,眼前直去的的这条Damstraa大路没有车辆通行,路两边则摆满了两溜儿的小摊,像是嘉年华狂欢。
因为,今天是个节日,是荷兰上任女王的生日,在传统上留了下来,称为Queen’s Day。
橙色大概是荷兰的‘国色’。街上的人群纷纷穿起了橙色的衣裤,戴上橙色的头花或帽子,挂条橙色的尾巴,染上橙色的头发,十个摊档里就有一个卖的都是橙色的装饰品,供人们在今天这个大日子里穿戴。连阿市最出名的Dam Square大坝广场,也变成了一个游乐场,老远的,我们就看到了一个大大的摩天轮,旁边还有一些其他的机动游戏,以及用大小布公仔作为奖品的游戏摊。整个阿姆斯特丹沸腾在人声口哨声欢呼声叫卖声中,似乎所有的人都来到了街上。
我们无暇细看,决定还是先去旅馆check in。我们在网上订的Shelter City是家基督教的hostel, 却开在红灯区内的一条小巷中,离火车站步行只要15分钟左右。床铺很干净,是上下铺,奇怪的是依旧没有爬上上铺的小楼梯,就像上次我来住的那间Flying Pig一样,不知道这算不算也是荷兰旅馆的特色之一。房间里有个洗手盆和镜子,洗手间和冲凉房则在外面,环境还算不错。房间中有挺大的储物柜,在柜台交5欧元就可以租一个,这是免费的,走的时候这钱可以退还。据说有免费的收发E-mail,我们只住了两晚,都没有空隙去享用享用这服务。
打点好一切,我们便回到了阿姆斯特丹的运河和小巷旁。阿姆斯特丹这个城市除了红灯区和几个各有特色的博物馆,也就只有她纵横交错的运河和桥梁可以一看了。同我一起来的三人都是第一次来,对运河的兴趣保持了不到半个小时,狂照了一通照片,便已经兴趣乏乏。我们就跟着街上的人流四处游荡,看看两边的摊档。我还带着她们去花街看了看,只有一家店开了门(又是一阵快门乱响),然后把她们领到博物馆那边,没有人有意思要进去,就又顺着人潮往回走。
大致上,她们对阿姆斯特丹这个城市已经没了兴趣。今天这个城市也实在让人感觉不到什么美感,只有拥挤的人群和满地的垃圾,连以往尚可一观的运河里的水,也混浊不已。
到中午的时候,开始下雨了,而且有越来越大的趋势。这三女一心想要在这三天内去多点地方,所以,才在阿姆斯特丹逛了一个多小时,她们就决定,下午赶去库肯霍夫花园,明天去比利时玩。比利时我去过,自然不想跟她们一起赶场,就告诉她们怎么去库肯霍夫,在火车站和她们分了手。
我独自回了旅馆拿了把伞,又汇入了热闹不减的人流中,照着往常的习惯,漫无目的的在大街小巷漫步,或到纪念品商店中看看有没有什么手信可以带回去给朋友。商店中卖的东西也无非是那么几样--明信片,风车,木鞋,瓷器,奶酪,朱古力以及大麻制品。在荷兰,如大麻这一类的软性毒品到处都有卖,而且是合法的。所以几乎间间店里都有掺有大麻成分的饼干,糖果,卷烟等等,可惜我无意一试。倒是五颜六色的小木鞋仍旧十分讨喜,去年来已经买了很多,一早就送个光,再买些也未尝不可。
雨下到下午3点多,才终于停了下来。不过在今天这情况下,不论大雨怎么下,街上的人流都不会少的。我最后回到大坝广场上,吃着比我头还大的棉花糖,看人们玩游戏。最后看见好多人都抱着个大公仔,自己终于也忍不住手,瞅准了回报率最高的游戏档,也赢回了两个可爱的Muffy兔。心满意足,打道回府。
下午5:30的旅馆里静悄悄的,只有我对面铺的一个黑女人在打着鼾。我留了纸条给未归的三人,又出去了。旅馆旁边是Newmarket,一个小广场,周围到处是中国和泰国餐馆,中国城也在这附近,却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广场四周搭了三个小舞台,不同风格的乐队各占一个唱着截然不同的乐曲,各有各的观众,丝毫不会搭错调。还有一群由老年人组成的管弦乐队到处走场,随便占了一会空地就卖力的吹奏起来。太阳出来闪了一下就又不见踪影了,刮起了不小的风,风中带着一丝冷洌,我在广场边对着运河的石凳上坐下,看人群来去,看风吹起了运河两傍的榆钱树(?),看…..见一个男人大剌剌的走到我前面,面对运河……小解!旁若无人。这也算是荷兰开放的一面吗?刚才在大街上,到处可以看到给男人‘解决’的露天便池。就在人来人往的大街旁。最初我们还不敢相信那是用来做此用的,直到真见照了不管老少男人,都大大方方的…那个….…叹为观止!!
而我也终于知道为什么阿姆斯特丹的运河会这么脏了,除了上面这个原因,还因为河边餐馆的人直接将污水倒入河中。我对阿姆斯特丹本就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这次旧地重游,却只是更坏而已。
8点多那三人终于回来了,冲完凉也没做休息,我们又杀出去吃晚餐。当我们终于在快到Jodan区的时候找到一家印尼餐厅时,都已经10点了。我们是因为听说阿姆斯特丹的印尼餐厅有非常传统的Rice Table,连印尼本地都不一定能做到,所以下定决心要一试。Rice Table的印文是‘Rijsttafe’,是一种有10几个小点的套餐。我们去的那家店子里面有10来中Rijsttafe可选,价钱从12到24欧元,当然,越贵的小点数量越多,像24欧元的那套就有16个菜,而12欧元那个只有10道菜。我们几乎完全看不明白那些菜单,虽然有英文,可我们还是秉着全都试一试的原则,叫了一套最贵的,和一套菜式稍有不同的。可是waiter却说必须每人叫一套。最后我们跟他讲到四人吃三套。等上菜的过程十分漫长,不是因为我们饿了,而是因为真的很慢,直到店里其他的客人都走了,只剩下一桌,我们的菜才陆陆续续上齐。分量很少,味道还可以,都带些甜辣味,口味比较重,说不上十分好吃,但毕竟是试过了。
快到午夜,街上的人已经少了些,晚风更加凌洌,吹起了半天的垃圾。现在的阿姆斯特丹就像个超大的垃圾场,到处都堆上了半米高的垃圾。我们不禁为负责今天清扫的清洁工默哀一会儿。 原文及讨论:荷兰赏花小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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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 ( 2004-10-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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