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巴黎，是在秋天。那时住在共和广场附近，刚安顿好旅馆，
就出去到共和广场附近走走。秋天下午四点多钟的阳光，已经是懒
洋洋的了，透过梧桐树叶射到身上，暖暖的。漫无目的地走着，看
著行人、Cafe、街道边四五层高的欧式房子，街边的服装店把衣架
侵占到了人行道上。我不知怎么有一种亲切的感觉，虽然是第一次
到巴黎，一点不懂法语。也许巴黎让我想起上海，那个还未大兴土
木前的上海。

这次到巴黎，好象已是拜访熟识的朋友了。我很喜欢左岸拉丁区卢
森堡公园一带，但最终还是住到了14区的Montparnasse。这里显然
是靠著外围，有许多新发展的痕迹。Montparnasse火车站对面，突
兀地竖着一座咖啡色，没有个性的高楼Tour de Montparnasse。不
过向里走一点到6月18日广场，就又见到了那熟悉的欧式楼房了。

那一般是四五层楼高的房子，风格都差不多，有长长窄窄的窗子，
有些还加上百叶窗。窗外是有雕花铁栏杆的窄窄的阳台。青色的楼
顶只是稍稍向後斜着。但细看之下，却有变化，象窗框边不同花纹
的装饰，墙面颜色，以及楼顶天窗的小小不同。这些房子的风格，
大概还是巴黎的城市设计师 Haussmann 时代定下的。

巴黎到处都是游客，街头四处可见拿着地图，神色迷惘的男女老少。
傍晚在塞纳河上的艺术桥 (Pont des Arts) 上，坐满了各种游人，
比我上次来时，热闹了许多。有人干脆买来面包香肠橄榄葡萄酒，
露天晚餐起来。桥上自然有人表演乐器，一边是三四个人的爵士乐
队，另一边则是非洲鼓。在一片爵士乐中，塞纳河上的日落，似乎
也变得更有韵味了。

2001.5.

 

原文及讨论：巴黎的春天 (1) 又见巴黎